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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蛟(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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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蛟(修改)

甄惜和問墨是在大年初七的時候從四川回來的,不過甄惜在趕到公司總部基地的時候卻發現電梯已經沒有前往地下一層和地下三層的路時,有瞬間感覺自己仿佛走錯路了。不過也好在問墨的消息靈通,問墨說在過年發生許多的事,天白組織如今的總部已經移位至就在問墨所買的別墅附近的另一座大房子中,據說那是漪蘿的房子。

被搞得很懵然的甄惜完全沒搞懂怎麽回事,於是便和問墨打算先趕回別墅。回到別墅,甄惜就先把行李和帶來的特產都放好,然後她就與問墨共同先趕去住寢大樓。據說春節喜宴會辦到大年初九,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去了總是好的,伊孟萊和傅城嫻等人肯定都在這裏。

不過甄惜不知道住寢大樓怎麽去,也是問墨帶她去的,在去的路上甄惜倒是依舊無法掩蓋久違的和小夥伴們見面的興奮。

“雖然我過年拿的壓歲錢也就幾千塊錢,但是請吃一頓飯還是夠的呢,我要把邱貞和龔延她們全部都拉過來,然後在這附近開小竈,或者說是去吃好吃的,或者是吃一頓烤肉。”

由於甄惜並不知道前幾天發生的事,而且問墨也不曾聽說這其中的細節,因此甄惜完全是沈溺於世界一派和諧氣氛中。問墨也不忍心破壞她的好心情,其實她也就聽說總部基地的位置已經搬遷轉移,其餘關於天白的事卻是不知道的。甄惜也通過這幾天的相處對問墨舍下防禦,她開始滔滔不絕的和問墨說著很歡樂的事。

“要不還可以這樣,龔延不是一直想秋游嗎?幹脆我回來後就組織秋游吧,所有人都來吧!”

問墨聽著甄惜滔滔不絕的說起來這些事,她欣慰的展開笑顏,眼底也竟是深深的寵溺。

“你說什麽就是什麽吧。”

“那就這麽說定,大年初八我們去春游,你和邱藺姐姐就準備肉食,我和邱貞她們就負責吃飯,讓傅城嫻來烤肉。反正她是少主嘛,應該的。”

“少主都是養尊處優的,你讓她來烤肉,是認真的嗎?”

問墨覺得甄惜實在是太有趣了。

盡管她的確是普通人,在天白組織裏面比起林綿綿更加柔弱,不精通法術,甚至還有可能惹上麻煩。但是甄惜樂觀的天性是頗為吸引人的,再加上性格充滿陽光朝氣,相處起來也是很舒服。估計甄惜的現實功利也是包裹著她的,問墨也能理解,畢竟是從年幼開始就生長在甄家如今這樣愈發不得勢的環境。

看甄惜這麽開心,問墨基本事事都依。

接下來她們來到住寢大樓,結果卻發現那裏意外的沒有擺起來長桌長椅,而且也沒有在桌前擺上喜宴舉辦前就會上桌的糖果和甜餅,甄惜和問墨疑惑之際,然後甄惜就看見了柳淺和喬雪。如今的柳淺和喬雪雖然也和年宛楓是屍魔化的,但是由於她們道行高強,再加上借助漪蘿的幫助而與靈氣相渾,因此形態與人無異。

甄惜曾經在伊孟萊過世的那段時間見過她們,但是由於幾個人沒有聊天過,所以也就沒有過交集。

不過既然她們曾經是與伊孟萊是夥伴,甄惜也就過去了。

“二位姐姐,我想問下孟萊姐姐和傅姐姐哪裏去了?”

柳淺和喬雪都是忽然被搭訕的,而且她們還沒見過甄惜,因此都有些懵然。不過搭訕她們的少女實在是太過可愛,小鹿般的雙眸,扇貝似的睫毛撲閃,落到肩頭的長發使得她容貌愈發楚楚可憐,輕咬嘴唇的模樣與她略顯稚嫩的容顏太搭配了,看得柳淺的眼睛都直勾勾的。

“你長得真可愛,方便留個號碼嗎?”

柳淺用力的抓住甄惜的手問道。

“如果你是問她們的話,她們現在在辦事呢,大概是在住寢大樓偏樓的大教室,水嬈和少督以及現任的少主包括總頭領都在那裏。”

喬雪看柳淺四處勾搭面露鄙夷,不過她可愛的容顏是不遜於甄惜的,她也不覺得有何奇怪的。

“現任的少主不就是傅姐姐嗎?”

甄惜想要放開柳淺抓她的手,但是由於對方的眼神太過禽獸她覺得自己被吃掉的風險太大,她也就只好乖乖的和對方交換號碼。不過甄惜提出來的疑問好像引得喬雪不太爽快,喬雪的口氣變得不怎麽好聽起來。

“你是哪個星球來的,如今天白的少主是白無道了,曾經是少主早換人。”

“我來自快樂星球,就問你服不服。”

喬雪從來強勢,而且還是不怎麽愛聽意見的,甄惜說得話讓喬雪感覺難得碰到個敢嗆她的。不過就在柳淺望著甄惜甚是垂涎,而喬雪又很想暴揍她的時候,問墨也就過來了。

“你們兩個是一點也沒變啊。”

久違的再見到問墨,她依舊是如同當初的模樣,只是好像是某些方面改變,問墨不再掩蓋她惹眼的金色瞳孔,而且她的頭發留長了,幾乎長至腰。或許是在羅剎城待久,常年不見光的緣故,問墨非常白,幾乎是冰肌雪骨。這樣的她,本來看著就更有氣質。

喬雪和柳淺看見問墨,都很是驚訝。

“問墨,你還活著?”

“問墨,我的好姬友!”

甄惜猜到她們要敘舊,就自己先趕去偏樓的那座大教室,不過在趕去的途中甄惜也看見不少熟人。像是詹羽詩,傅城嫻最忠誠的下屬之一,其餘的則是些零散的成員,以及一些退隱回來的人。最後甄惜找到了那座偏樓的大教室,結果就在裏面看見了水嬈她們幾個。

水嬈比起過去更美艷了,那翩若驚鴻的儀態簡直絕世。

年宛楓作為屍魔人中的其中一個,卻與常人無異,只是她的眼底毫無溫度,也如同她的皮膚也毫無溫度。

傅城嫻愈發的顯得清瘦,她照舊是清冷絕美的,只是多了些憔悴和疲倦。

伊孟萊也是如此,只是伊孟萊像是之前出過事,盡管身上的傷已經愈合,面容中卻有蓋不住的蒼白。

白無道,不改的冷淡,卻愈發的有股升騰的帝王之相。

林綿綿也在那裏,她最近像是過的不算好。

眼看著大家都在,甄惜也看見就擺在桌前的古老神蛟的繪圖,她過來她們跟前,然後便對於這繪圖的出現表示讚嘆。

“這可是額蛟的古圖啊,當初我家祖輩上的人都為這古圖耗費心機,如果能找到與額蛟相配的另一套天女圖,恰好與我帶來的天女圖完成一套了。”

甄惜的忽然出現可以說是把事情更加推動了。

傅城嫻想起來甄惜說過的那副天女圖,她不禁疑惑。

“你知道這其中有什麽關聯?”

“當然是有關聯的,如果組成一套圖,所講的就是上古洪荒時期的額蛟與天女的愛情故事。甄家是這其中知情的,這還要追溯到唐朝呢。對於這其中的故事,我略知一二。”

甄惜認真的說道,傅城嫻聽了索性也就不再掩飾。

“我們就打算組成一套圖,我會打電話叫我的媽媽拿來這套圖,你所說過的那幅圖拿著嗎?”

“自然,我都說了要給你們看的。”

確認甄惜已經把圖拿來,傅城嫻便打電話給傅茗賢。

“餵,是媽媽嗎?嗯,勞煩你將家中的那副天女圖拿來,現在急需。”

和傅茗賢打電話說過後,傅城嫻便打算問問這其中的故事。

“你如果方便的話,就在這裏將你所知道的故事與我們說說吧。”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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